首批舰载机女飞单飞,都有机会上航母?歼-15和歼-35也该有女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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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批舰载机女飞单飞,都有机会上航母?歼-15和歼-35也该有女飞了

据央视军事报道,近日,中国海军首批舰载机女飞行学员正式完成了昼间着舰单飞考核,即将毕业奔赴一线战位。

这批年轻的“00后”飞行员包括韩梦、王梦迪、马宇华等人,她们于2023年通过招飞入伍选拔,并在2024年5月驾驶初教6初级教练机完成了人生中的首次单飞。

中国海军首批舰载机女飞行学员正式完成昼间着舰单飞考核

短短两年多的时间内,她们实现了从基础飞行科目向高难度舰基起降的巨大跨越,在2026年8月中旬全员通过考核,成为我国历史上首批完成舰艇起降训练的女性舰载飞行员。

央视军事频道首次公开了她们在漆黑夜间进行着舰训练的真实画面,将这批女飞行员从陆基机场走向深蓝大洋的技术细节展现在公众面前。

在公开的训练视频中,夜间训练环境的复杂性与残酷性展现得淋漓尽致。夜间海面毫无光亮,当战机飞临着舰航段时,座舱外是无边无际的漆黑,天空与海面的界限彻底模糊。

飞行员在极短的时间内极易产生视觉错觉,一旦把海平面的倾斜或者暗夜中的微弱光点误判为地平线,就可能导致严重的操纵偏差。

学员韩梦在走出座舱后直言,夜间着舰的难度远超想象,当时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堵无形的“高墙”,心理压力极其巨大。

学员韩梦直言夜间着舰的难度远超想象

克服这种心理与技术的双重高墙,需要对飞行操纵有着极度精准的把控。公开的训练细节显示,学员驾驶的是直-8/直-18这种重型舰载直升机,降落在739型远洋救助拖船和925型大型远洋打捞救生船这类辅助舰船上。

相比于排水量上万吨的航母或大型两栖攻击舰,这类辅助船只的飞行甲板面积要小得多,且在海上风浪冲击下,船体的升沉、横摇和纵摇幅度更为剧烈。

重型直升机本身自重大、惯性大,旋翼下洗气流在小面积甲板上极易产生剧烈的气流再循环和复杂尾流场。在进入着舰阶段时,飞行员需要右手轻抵驾驶杆微调姿态,左手极为细腻地微调总距杆来控制升力。

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船体每时每刻都在随着涌浪上下起伏,飞行员必须通过仪表数据与光学助降系统的微弱光点,提前预判舰船摇摆的周期,在甲板相对平稳的短短几秒钟窗口期内果断收油门、放总距,以近乎零过载的姿态完成“三点式”轻盈触舰。

学员驾驶的是直-8/直-18这种重型舰载直升机

从昼间着舰单飞的圆满成功,到夜间全黑环境下的复杂平台起降,这标志着这批“00后”女飞行员正逐步具备从昼间到夜间、从陆基到舰基的全时段、全域作战能力。

她们即将在海军航空大学完成学业,正式毕业并分配至海军航空兵一线部队,担负起远海巡航、海上搜救、兵力投送及反潜巡逻等各项实战任务,甚至有可能登上航母服役。

将女飞行员纳入舰载机部队有战术与战略必要性:战术上,舰载机着舰对飞行员感知和操纵能力要求极高,研究表明女性在情绪稳定性、观察细致度和操纵柔和度上具备天然优势,可提升着舰成功率。

相比航母或两栖攻击舰,辅助船只的飞行甲板面积要小得多

战略上,我国海军舰艇规模快速扩张,舰载机飞行员需求大幅增长,传统单一男飞行员选拔模式存在人才储备瓶颈,尤其是歼-15T和歼-35大批服役,对飞行员的需求迅速增加。

将“00后”优秀女性纳入舰载机选拔体系,直接打破了传统的人才选拔壁垒,极大拓宽了舰载机飞行员的储备基数,为海军航空兵的后续发展注入了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

纵观全球海军的发展历程,美军在女性舰载飞行员的培养上起步较早,其发展经验与遇到的难题为我们提供了有力的参照。美海军早在1973年就开放了女性飞行员选拔,并在1981年由帕特里夏·邓克勒完成了首位女性喷气机的着舰认证。

美海军70年代开放了女性飞行员选拔,80年代开始有女飞上舰部署

1993年,美国国会废除了限制女性执行战斗飞行任务的法律条文,次年卡拉·胡特格林成为美军首位一线F-14“雄猫”战斗机女飞行员。

经过半个多世纪的发展,美军女性飞行员已经全面融入了舰载机部队,广泛分布于F/A-18E/F“超级大黄蜂”战斗机、EA-18G“咆哮者”电子战机、E-2D预警机以及F-35C隐身战斗机等主力机种中。

2021年,曾作为舰载直升机飞行员出身的艾米·鲍恩施密特更是出任“林肯”号核动力航母舰长,打通了女性飞行员从一线驾驶员到舰载机联队长,再到大型战斗舰艇指挥官的全套职业晋升路径。

卡拉·胡特格林是美国海军首位一线舰载战斗机女飞

然而美军长期实践中也存在诸多难以回避的固有矛盾,最突出的是早期装备人机工程匹配问题:

美军绝大多数老旧舰载机的驾驶舱尺寸、弹射座椅参数、抗G力服设计均完全基于男性体征数据开发,身材偏小或体重偏轻的女性飞行员在弹射起飞、高G机动、紧急跳伞时身体损伤风险远高于男性,美军不得不花费巨资改造弹射座椅与个体防护装备。

此外,航母远洋部署往往长达6到9个月甚至更久,高强度战备执勤严重影响女性飞行员的家庭生活与生育计划,导致中高阶女性飞行员流失率居高不下。

美海军尝试通过弹性服役期、转干保障缓解该矛盾,但至今未能彻底解决这一系统性难题。

F-35C的女飞

相比之下,中国海军在推进女舰载机飞行员培养时展现出了明显的后发优势。在选拔阶段,招飞部门就根据我国女性的生理结构特点,制定了精准的人体工程学选拔指标,确保飞行员与现役及未来舰载机的驾驶舱视野、操纵行程及防护装备实现无缝匹配。

在组训过程中,依靠先进的地面前置模拟器推演、数字化飞参分析以及科学的循序渐进科目设计,极大地降低了装备适配风险与训练损伤风险。

从2023年招飞入伍,到2024年5月初教机单飞,再到2026年8月中旬在渤海湾完成重型舰载直升机在复杂辅助舰船及主战舰艇上的昼夜间着舰大考,韩梦、王梦迪、马宇华这批“00后”女飞行员用扎实的技术和过硬的心理素质,改写了我军舰载航空兵的历史。

她们的成功不仅代表着个人战术素养的成熟,更彰显了中国海军现代化建设中高效、科学的人才培养体系。

2025年在珠海航展上露面的海军女飞

随着这批女飞行员正式毕业并奔赴一线战位,中国海军舰载机部队的人才结构将变得更加多元与立体。

在未来的深蓝大洋上,无论是在航母战斗群的空中预警、反潜巡逻,还是在两栖打击群的立体投送与防险救生战位上,都将出现女性飞行员驾驶战机巡航海天的身影。

这不仅是军队战斗力提升的直观体现,更是我国向现代化海洋强国迈进过程中一道亮丽而坚实的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