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美以能精确锁定最高领袖,盘点伊朗叛徒与间谍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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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美以能精确锁定最高领袖,盘点伊朗叛徒与间谍网络

当地时间3月9日伊朗国家电视台报道称,新任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在袭击中受伤。一天后,革命卫队情报组织称,目前已有10名从事间谍活动的人员被捕,过去几天,查明并逮捕了30名为美国和以色列从事间谍活动的人员。长期以来,伊朗国内服务于美以的叛变人员造成的各种伤害触目惊心,接下来我们就来盘点一下2020年至今,已公开的伊朗叛徒与间谍网络。

在本轮美以伊冲突爆发之前,苏莱曼尼遇刺堪称伊朗叛徒对国家造成的最大伤害。

在本轮美以伊冲突爆发之前,苏莱曼尼遇刺堪称伊朗叛徒对国家造成的最大伤害。

文|高数

【核心提要】

1.面对外部的“面状渗透”,伊朗民间会出现“个人叛变”并形成小型间谍网络,从事监视、泄密、协助暗杀等破坏活动,直接造成伊朗军方人员遇害、国防设施安全受威胁,严重危害国家主权与安全。

2.面对外部的“点状突破”,伊朗的安保、情报、军事等核心圈层可能出现有组织叛变,并形成深层间谍网络,直接参与暗杀核科学家、破坏关键设施、泄露高层行踪等重大行动,对伊朗核安全、国防安全与政权稳定构成致命威胁。

3.敏感部门民间人士经济薄弱、监管不足,易被物质利诱;高层官员权力监督缺失,易因私欲形成团伙背叛;军方涉密人员身处高压环境,易被胁迫策反。三类人群的不同软肋,共同成为境外情报机构渗透利用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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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黑、泄密、暗杀:民间叛徒无孔不入

目前一部分伊朗年轻人,很羡慕巴列维时代的“民主生活”。

目前一部分伊朗年轻人,很羡慕巴列维时代的“民主生活”。

下面基于伊朗司法判决与官方通报,列举6名伊朗叛徒,他们均被以色列摩萨德策反,主要基于自身与小型间谍网络出卖国家情报,甚至协助、参与暗杀。值得注意的是,他们全部是能接触到一定敏感部门的民间人士,成为以色列对伊朗实施“面状渗透”的主要“土壤”。

(一)搭建间谍网络:穆赫辛・兰加尔内辛

穆赫辛・兰加尔内辛的间谍活动始于2020年10月,长期为以色列情报部门在伊朗境内执行任务,参与多起针对军政人员与国防设施的破坏行动,最终于2025年4月30日被依法处决。案发前兰加尔内辛为伊朗公民,拥有便于在境内自由活动、接近敏感目标的日常身份,熟悉当地环境与行动路线,具备隐蔽开展间谍活动的条件,因此被摩萨德选中并策反。

兰加尔内辛不仅搭建了间谍网络,还直接参与2022年暗杀革命卫队上校赛义德・卡多达伊(如图)的行动。

兰加尔内辛不仅搭建了间谍网络,还直接参与2022年暗杀革命卫队上校赛义德・卡多达伊(如图)的行动。

公开信息显示,兰加尔内辛于2020年10月被以色列摩萨德策反,担任境内现场协调员,通过秘密渠道接受指令,负责搭建网络、转移资金、提供后勤支持,还使用摩托车对目标进行跟踪监视,配合实施暗杀与破坏。伊朗反间谍机构经长期监控与线索排查,锁定其异常活动与境外联系,掌握确凿证据后将其查获,案件经司法审理,犯罪事实与证据均得到正式确认。

兰加尔内辛的行为对伊朗国家安全造成严重危害,他直接参与2022年暗杀革命卫队上校赛义德・卡多达伊的行动,负责监视并配合实施,导致军方人员遇害。同时,他为袭击伊斯法罕国防部工业中心提供后勤与技术支持,泄露国防设施相关信息,严重威胁伊朗国防工业安全。除此之外,兰加尔内辛构建的联络与资金渠道,也为以色列在伊朗境内的情报渗透提供了便利条件。

(二)抹黑军队形象:穆罕默德・阿明・马赫达维・沙耶斯特

穆罕默德・阿明・马赫达维・沙耶斯特长期为以色列摩萨德从事网络间谍活动,负责管理伊朗境内间谍网络,最终于2025年6月23日被依法处决。案发前沙耶斯特具备网络运营与线上组织能力,熟悉社交媒体运作与境内联络渠道,可隐蔽开展舆论操作与实地协同,这一条件使其被摩萨德选中并委以网络小组头目职务。

沙耶斯特的叛变,体现了外部势力在社交媒体高度发达的当代,对伊朗的渗透手段已不断更新,危害也越来越大。

沙耶斯特的叛变,体现了外部势力在社交媒体高度发达的当代,对伊朗的渗透手段已不断更新,危害也越来越大。

沙耶斯特被以色列摩萨德策反后,组建网络间谍团队与实地协作网络,通过社交平台对伊朗武装部队发动舆论攻击,执行敏感地点拍摄、寄送威胁包裹等任务。伊朗安全机关经长期侦查与技术追踪,逐步摸清该网络架构与人员构成,锁定其核心指挥身份,将他与多名同伙一并抓获,案件经司法审理确认全部犯罪事实。

沙耶斯特的间谍行为严重扰乱伊朗社会秩序与军政安全,他主导的网络舆论战抹黑军队形象、煽动对立情绪,实地行动则威胁军政人员安全、刺探国防设施信息,构建的线上线下联动体系,为以色列在伊朗境内实施渗透、破坏与恐吓提供平台,对国家信息安全与公共安全构成持续威胁。

(三)帮助以色列暗杀:伊斯梅尔・菲克里

伊斯梅尔・菲克里自2023年起为以色列摩萨德提供机密情报,从事危害伊朗国家安全的活动,于2025年6月16日被执行死刑。案发前菲克里身处可接触敏感信息的环境,掌握伊朗军事、安全相关核心资料,具备向境外传递情报的便利条件,因此被以色列情报部门盯上并策反,成为境内重要线人。

菲克里的叛变表明,伊朗在民间涉密领域的保密教育还有很多问题。

菲克里的叛变表明,伊朗在民间涉密领域的保密教育还有很多问题。

菲克里在利益诱惑下与摩萨德特工建立秘密联系,通过加密渠道持续输送国防、军事与关键设施信息,换取报酬。伊朗安全情报机构运用技术监测与线索排查,发现菲克里的异常通讯与泄密行为,于2023年12月实施抓捕。案件经司法程序审理,证据确凿,罪名成立,最高法院核准死刑。

菲克里向以色列提供大量敏感机密,直接提升以方对伊朗关键目标的精准打击能力,严重威胁国防安全与军政人员安全。其泄密内容覆盖军事部署、防御体系与重要设施布局,为以色列实施空袭、暗杀与破坏行动提供情报支撑,对国家战略安全形成难以挽回的损害。

(四)窃取军事机密:巴巴克・沙赫巴齐

巴巴克・沙赫巴齐长期利用职务便利为以色列摩萨德窃取情报,涉案时间跨度长、泄密范围广,于2025年9月17日被依法处决。案发前沙赫巴齐在伊朗电信、军事与安全机构下属企业任职,可自由进入数据机房、通讯中枢与敏感场地,近距离接触国防与安全核心信息,成为摩萨德重点策反对象。

沙赫巴齐的叛变表明,在反渗透、反间谍领域,并不存在明显的民间与军方界限。

沙赫巴齐的叛变表明,在反渗透、反间谍领域,并不存在明显的民间与军方界限。

沙赫巴齐被以色列策反后,凭借工作权限收集设施数据、人员信息与系统参数,通过加密联络传递给摩萨德,并接受境外指令与资金。伊朗反间谍部门通过内部审计、异常访问监测与外联追踪锁定沙赫巴齐的罪行,实施精准抓捕。案件经司法审理与最高法院复核,最终判处死刑。

沙赫巴齐利用内部身份窃取通讯、军事与安全机构机密,直接暴露伊朗关键基础设施与指挥体系弱点,为以色列网络攻击与物理破坏提供精准坐标。沙赫巴齐的泄密行为严重削弱国防防御能力,危及信息安全与战略稳定,成为摩萨德渗透伊朗要害部门的重要通道。

(五)偷拍秘密设施:阿吉尔・凯沙瓦尔兹

阿吉尔・凯沙瓦尔兹在2025年密集为以色列摩萨德执行情报任务,在多座城市开展间谍活动,于2025年12月20日被处决。案发前凯沙瓦尔兹是 27 岁建筑专业学生,身份普通、行动灵活,可在境内自由穿行并以合理借口接近军事、安全设施,具备低成本、高隐蔽性的情报搜集条件。

凯沙瓦尔兹的经历印证了网上的那句话:泄密必被抓,抓住就杀头。

凯沙瓦尔兹的经历印证了网上的那句话:泄密必被抓,抓住就杀头。

凯沙瓦尔兹被摩萨德招募后,接受指令在德黑兰、乌尔米耶等地执行超200项任务,拍摄军事总部、监测部署、安装定位设备并回传情报。伊朗安全部门在巡逻检查中将正在拍摄军事设施的凯沙瓦尔兹当场抓获,起获通讯记录与证据链,经司法审理与最高法院核准,判处死刑。

凯沙瓦尔兹以基层渗透方式广泛搜集军事布防、设施位置与人员动向,为以色列提供大量战场情报,提升其侦察与打击精度。凯沙瓦尔兹的活动覆盖多座核心城市,形成多点情报网络,严重威胁军事设施安全与国防部署保密,对伊朗国土安全构成系统性风险。

(六)泄露核导机密:哈米德礼萨・萨贝特

哈米德礼萨・萨贝特长期向以色列摩萨德出卖伊朗核心机密,于2026年1月28日被处决。萨贝特案发前在伊朗国防与信息安全相关岗位任职,掌握导弹、核工业、军事技术等顶级机密,可接触加密文件、技术参数与内部材料,能够触及国家战略底牌,成为摩萨德的高价值策反目标。

萨贝特的经历表明,单一、少数敏感部门人员的叛变就有可能影响国家层面的战略威慑能力。

萨贝特的经历表明,单一、少数敏感部门人员的叛变就有可能影响国家层面的战略威慑能力。

萨贝特被以色列策反后,与摩萨德官员保持秘密联络,违规复制、传递大量机密文件与技术材料,出卖国防核心信息。伊朗安全部门于2025年4月29日将其抓获,固定完整证据链。案件经司法审判,确认其犯有严重间谍罪,依法判处并执行死刑。

萨贝特泄露的内容涉及导弹技术、核设施、防御系统等国家最高机密,直接削弱伊朗战略威慑能力,为以色列制定打击方案提供关键依据。萨贝特行为严重危害国防工业安全、技术安全与战略主动权,对伊朗长期安全与地区威慑格局造成深层破坏。

刺杀高层、出卖核武机密的间谍组织

多人组成或集体叛变的间谍组织,直接危害伊朗国家安全,乃至动摇国本。

多人组成或集体叛变的间谍组织,直接危害伊朗国家安全,乃至动摇国本。

相比趋向“独狼”或小组织的叛徒,成体系、身处高层的间谍组织对伊朗造成的危害更大,其中不仅造成关键核情报泄露,顶级核专家被杀,甚至会造成国家重要领导人被清除等严重后果,直接危害国家安全,乃至动摇国本。

(一)刺杀“核计划之父”的本土间谍网络

该间谍网络核心活动围绕2020年伊朗核科学家法赫里扎德暗杀案展开,属于摩萨德针对伊朗核领域布下的关键间谍网络,涉案人员均为伊朗境内人员,部分为法赫里扎德安保团队成员或相关知情者,可直接接触目标行踪、安保部署等核心机密。该网络长期潜伏,直至2024年被伊朗官方彻底清查,涉案核心人员被依法处决。

有观点认为,法赫里扎德遇刺间接导致《伊核协议》彻底名存实亡。

有观点认为,法赫里扎德遇刺间接导致《伊核协议》彻底名存实亡。

该网络成员均被以色列摩萨德通过利益诱惑策反,组建秘密联络小组,专门负责收集法赫里扎德的出行计划、车辆信息、随行安保配置等情报,配合摩萨德远程操控武器实施暗杀。2024 年,伊朗安全部门经长期溯源侦查,锁定全部涉案人员,掌握其泄密及配合暗杀的确凿证据,将核心成员抓捕归案并依法处决,彻底捣毁该间谍网络。

该间谍网络直接导致伊朗 “核计划之父” 法赫里扎德遇害,重创伊朗核科研事业,打断核技术研发进程。该间谍组织泄露的安保机密行为,暴露了伊朗核心科研人员的防护漏洞,为摩萨德后续针对伊朗核领域人员的暗杀行动提供了可复制的模式,严重威胁伊朗核安全与科研体系稳定。

(二)最恶劣最危险:侯赛因・塔伊布间谍网络

该间谍网络由伊朗革命卫队前情报部门负责人侯赛因・塔伊布牵头组建,核心活动始于2022年,直至2026年3月被伊朗安全部门查获,涉案人员达 20 余人,多为伊朗情报、安保、军事系统内部人员,部分身居高位,可接触国家顶级机密,堪称伊朗建国以来影响最恶劣的间谍网络。

从此前导致苏莱曼尼遇刺来看,类似的间谍组织很可能是导致现阶段伊朗最高领袖遭袭的内部元凶。

从此前导致苏莱曼尼遇刺来看,类似的间谍组织很可能是导致现阶段伊朗最高领袖遭袭的内部元凶。

侯赛因・塔伊布于2021年末被摩萨德策反,随后利用职权将20余名被策反人员安插至反间谍、安保等关键岗位,形成完整间谍链条,通过加密渠道传递机密、干扰反间谍行动。2026年2月美以精准空袭后,伊朗安全部门排查出塔伊布的异常行为,将其及团伙成员一并抓获,目前案件处于司法审讯阶段,相关证据正在进一步核实。

该网络的背叛给伊朗造成灾难性危害,包括泄露核设施坐标、高层行程等绝密情报,直接导致苏莱曼尼遇刺、法赫里扎德暗杀、纳坦兹核设施爆炸等重大事件。其渗透反间谍体系的行为,导致伊朗安全防线崩塌,大量情报人员暴露遇害,严重削弱伊朗战略威慑能力与内部安全稳定性。

伊朗叛徒频出的症结何在?

从抓捕叛徒与破获间谍组织来看,伊朗具有系统的反间谍能力,但根除这些问题,却不能只靠国家安全部门。

从抓捕叛徒与破获间谍组织来看,伊朗具有系统的反间谍能力,但根除这些问题,却不能只靠国家安全部门。

如果归纳分析上文中的6名叛徒与2个间谍组织会发现,其中人员可以归纳为“身处敏感部门的民间人士”、“身处高层的政府官员”与“掌握核心机密的军方人士”三类,那么在伊朗的社会环境中,他们各自都有哪些软肋,容易被境外间谍组织利用呢?

(一)民间人士:扛不住诱惑+监管不足

这类人群的软肋,首先在于经济条件有限、抵御物质诱惑的能力较弱。他们多为普通公民、学生或基层岗位人员,收入不高且不稳定,生活压力相对较大。以色列情报机构正是抓住这一点,以金钱、境外资源、加密货币等进行利诱,让其在短期利益面前放弃国家安全底线,愿意从事监视、拍照、引路等外围间谍活动。

在伊朗的现有体系内,暂时还没有一个部门能够系统、高效的进行反渗透安全教育。

在伊朗的现有体系内,暂时还没有一个部门能够系统、高效的进行反渗透安全教育。

同时,他们还存在安全意识淡薄、身份隐蔽、监管覆盖不足的短板。因为并非体制内正式人员,审查和教育相对宽松,对间谍行为的法律后果与对国家危害认识不足。他们身份普通、活动灵活,不易引起重点关注,摩萨德可低成本、低风险将其发展为线人,使其在不知不觉中成为渗透伊朗安全防线的外围棋子。

(二)政府官员:权欲膨胀+熟悉漏洞

高层官员最突出的软肋是权力带来的欲望膨胀与利益诉求失衡。他们身居关键位置,掌握资源与信息,长期处在权力环境中易产生攀比心理与特权思想,一旦个人野心、物质需求无法通过正常渠道满足,就容易心生不满。以色列利用这种心理缺口,用巨额利益、海外承诺、未来政治许诺等进行拉拢,使其主动出卖情报。

目前伊朗多轨并行的国家体系,在甄别技术性官员是否忠诚方面,存在不少不少问题。

目前伊朗多轨并行的国家体系,在甄别技术性官员是否忠诚方面,存在不少不少问题。

他们的另一大软肋则是熟悉体制漏洞,容易形成团伙式背叛。这些高层官员了解内部监督、审批、反侦察的运作方式,更善于掩盖痕迹、规避审查,部分人甚至利用职权安插亲信、串联同伙,形成自上而下的间谍网络。这些叛徒不仅泄密,还会干扰反间谍调查、保护其他内应,给国家安全带来系统性、深层次的长期风险。

(三)军队高层:职业高压+隐私泄露

军方及核心涉密人员的首要软肋是自身掌握的机密价值极高,成为被重点围猎的目标。他们直接接触军事部署、武器技术、安保方案、高层行踪等顶级机密,情报含金量极高。摩萨德愿意投入大量资源长期渗透、布控,从思想、生活、财务等多方面寻找突破口,一旦得手就能直接重创伊朗国防与战略安全。

目前伊朗军方,尤其是革命卫队早已不是单纯的军事组织,这为外部组织进行渗透提供了重要条件。

目前伊朗军方,尤其是革命卫队早已不是单纯的军事组织,这为外部组织进行渗透提供了重要条件。

同时,他们还面临高压职业环境与个人、家庭隐私易被操控的问题。长期高强度、高保密的工作状态,易引发心理压力、情绪波动或对现实不满。境外情报机构常通过搜集其经济问题、家庭情况、私人生活等把柄进行胁迫,使其在恐惧与妥协中沦为间谍,被动出卖国家核心机密,造成难以挽回的致命损失。

在可预见的时期,伊朗较难根除国内的叛徒与间谍组织,这将使其在面对美以进攻时处境愈发艰难。

在可预见的时期,伊朗较难根除国内的叛徒与间谍组织,这将使其在面对美以进攻时处境愈发艰难。

结合文中6名叛徒与2个间谍网络案例可见,伊朗在反间谍、反渗透方面存在三大突出问题:一是敏感岗位审查不严,基层与民间相关人员监管薄弱,给摩萨德低成本渗透留下可乘之机;二是高层监督存在漏洞,易出现侯赛因・塔伊布式团伙背叛,甚至渗透反间谍体系;三是涉密人员思想与心理防护不足,易被利诱或胁迫。若要避免最高领袖遇刺这类严重事件再次发生,伊朗在内部安全整治上确实任重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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